他屁眼里含着的精液确实是朱朝阳的。

¶

黄纸钱已经烧完，变成一小堆灰烬，像黑色的骨灰。朱朝阳还维持着蹲着身子的姿势没有起来，细细看着地上浅淡的脚印，跟着它慢慢走。

脚印到了一个陡坡处，突然深陷了下去，应该是滑了一跤，只剩最开始脚跟踩下的印迹。

手边的树枝断了一根，断裂口还是新鲜的。

伞是不好打了，朱朝阳收起伞，小心地顺着印子走下去。

下面到了半山腰的小路，他探头向下看了一眼，灌丛没有被压折的痕迹。

这里平常没有什么人来，右边那点凌乱的印迹便格外明显。

朱朝阳重新撑起了伞。

前面有一片刺目的白，在山林和泥土间格外显眼。

那人正扶着路边的大石头，低着头揉着脚踝，离近了才看出那片白上全是污点。

听见动静，那人猛得抬起头，像被惊到的小兽。

眼镜片早就被雨水打湿，越擦越看不清楚。但仅仅从那人模糊的身影，走路的姿势，他便认出了来人是谁。

张东升站起身想跑，脚踝又是一阵剧痛，摔到地上，抓了一手的泥。

朱朝阳不紧不慢地朝他走过去。

像是看到了捕鼠夹里的老鼠的猫。

张东升扶着泥地，有些瑟缩地抬起头，脸上有一块淤青，一手还抓着立起来衬衫的领子，掩耳盗铃一般遮住脖子上的项圈。

朱朝阳打掉他的手，拽着项圈把他拎了起来。

像拎一只小鸡仔。

明明是一只大坏狐狸，却被披了狐狸皮的小鸡当鸡仔一样拎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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